府州古城—中国将门第一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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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河两岸水悠悠,诉说当年绸缪。

城外依然明月楼,青石残垣徒留。

草树遥看色尽苏,夕阳西下闲愁。

渔歌声外古渡口,文章功名空奏。

折家将十代歌赋 七星庙里巾帼风流。

晋陕峡谷浪涛奔流 铁马冰河千年府州。

这是今人王树强游览千年历史文化名城府州古城的诗句,道出了古城府州深厚的历史与丰厚的人文底蕴。府州古城“凭山之峻,据河之险,外揽山水之秀,内得人文之胜。”千年府州城下黄河水,在夕阳的静谧里,不知流逝了今古多少事多少人?走过多少英雄豪杰?又来过多少风流人物?漫步在古老的城墙上,一览秦晋两岸,风物尽收眼底,远处三桥飞架南北,频繁过往的车人流,现代化的府州城已扩大了长高了!站在城墙眺望新区,历史与现实正遥呼相应。正如唐孟浩然诗“人事有代谢,往来成今古。江山留胜迹,我辈复登临。”

历史回望

一座老城,一个故事。行走在府州古城,踏在石城的每一寸石块路面上,无不感受到古城曾拥有的一派繁华与昌盛,而城门随处可见的弹痕又述说着古城经历过风与霜、血与火的洗礼;轻抚着城墙的石壁,有透骨的寒意。时间的力量,已在墙壁上留下深深的印痕;岁月的巨轮,也在车道间辗碎凹凸。

府州古城是北方保存较为完整的石头城和陕西重要的宋城遗址。一千多年来,府谷的历史围绕府州城跌宕起伏,独特的府谷文化伴随着府州城不断积淀。据《延安府志》记载,府州城始建于唐、宋之间,后经多次修葺。周长2320米,形似靴状,墙高7.2米,夯土石砌,城垛以砖砌成,面积224000平方米。西北依山为城,东南因河为池,古城置东、西、南、北四大门和小南门、小西两小门。东曰景和、南曰朝阳,西曰迎恩、北曰民阜。北有邑历坛,西有社稷坛,南有风云雷雨山川坛。六道门上原均有城楼(今恢复),南门、北门、小西门外挂瓮城,东门、小南门、南门外又设控远门,后废。城内东有文庙、城隍庙、魁星楼、鼓楼等;西有关帝庙、祖师坛、观音殿、二郎庙等;南有南寺、大觉寺。其间又有木构牌楼6座缀饰,雄伟高大,古朴典雅。城内有城隍庙、清源妙道真君庙、真武庙、关王庙、龙王庙。古迹百花坞,为石晋以后,折家将子孙世为府州刺史,创此坞于军圃,时为一方之胜。城内建有折公祠,横山籍民国学人曹颖僧先生的《西夏文史荟存》里记载:“今虽年久代湮,而府州人之讴思功绩,至今犹建专祠(折公祠),勋铭旆常,春秋血食绵绵弗替者,固所宜也。”可惜折公祠在“文革”中被毁。对于府州城的描述明代兵部郎中杨琚《府州城》诗里曰:

山为城郭但增陴,城下黄河胜凿池。

阅武有场军旅盛,沿边无患民无欺。

 

折氏家族

要深挖千年府州的文化历史,很难避开折家将历史。北宋时期镇守府州的世代折家将在府谷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折氏家族属党项羌民族,从唐武德初迁居府谷起,五代至宋末,历300余年,其子弟多为武艺娴熟、跃马弯弓之健儿。他们世代在风沙滚滚,贫脊荒凉的陕北一角,率众于大河上下、长城内外,为抵抗外来民族的进攻,保卫封建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。他们前赴后继,流血牺牲,勇于拼杀的不少事迹在民间广为流传。

据史载,唐末,天下离乱,当时,早已徙居黄河西岸的麟州以东的“云中大族”折氏,有名嗣伦者,号太山公,在当地居民中很有威望,“人争附之”,因而形成一股新的地方势力。折嗣伦初为府谷镇将,后为麟州刺史。五代后唐天佑七年(910),升府谷镇为县。八年(911)升建府州“以扼蕃界”,并以嗣伦之子折从阮为州刺史。府谷建县升州,缘于折氏。五代时期,中原政权更迭,折氏顺应政治形势,不断改换门庭,守住府州地盘不放,使府谷也由镇升为县,为州、为军而至节镇。960年,陈桥兵变,赵匡胤称帝,建国号为宋。折氏即归于宋。建隆二年(961)折德扆入朝,“陈太原可取状”。宋太祖为了牵制和防御契丹和北汉的进攻,对于折氏给予优厚赏赐,并允诺“尔后子孙遂世为知府州事,得用其部曲,食其租入”。府谷设州218年。府州折氏七代十四人连任府州知州。他们依次是:折从阮、折德扆、折御勋、折御卿、折惟正、折惟昌、折惟忠、折继宣、折继闵、折继祖、折克柔、折克行、折可大、折可求。府州古城宋代历史就是折家将征战历史。宋曾任陕西转运使的张舜民在其《挽折克行经略二首》里称折氏“家声著河北,忠勇冠山西”。张叔夜在《折继闵神道碑》撰文称:咸以忠义自许,振其家声,近世将门,莫与之抗。事上以忠,惠下以仁。

府州折氏家族的成员参加了有宋一代几乎所有的大的军事行动。从宋初协助太祖、太宗攻克北汉,到以后抗辽、抗西夏、抗金战争,到处都可见到折氏成员的踪迹。府州十四位折氏知州,有十二位都经历过战争历练。折德扆于乾德元年(963),败太原军于(府州)城下,擒其将卫州刺史杨璘,杀2000众。后乘胜追击,占保德,取岚州,震惊北汉朝野。折海超、折惟信战死军中,折御卿、折惟昌病死在征战途中,折继闵22岁袭府州知州事,历经30多个战役,俘杀万计,筑建宁寨,府州城保卫战后招集大批流民,稳定了边疆局势,为保卫桑梓,保卫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。折继祖深入夏境,招降部落800帐,加解州防御使。折可适战取天都山,建南安州。宋元符二年(1099)三月,知府州折克行与西夏兵在城下交战,大败之,俘西夏钤辖令王耶保。折克行在边行政将兵30多年,身经大小百七十战,杀敌盈万,俘百人,招降数千家,羌人呼为“折家父”。他们一生都在为国家统一,为维持社会稳定,在保卫国土、戍守边疆方面功不可没。正如宁夏大学著名教授李范文说折氏家族,“世代将门,忠勇爱国”。河北大学宋史学家姜锡东题词:“折氏世将,守土保疆。忠勇爱国,赵宋之光。反对分裂,维护中央。中华民族,源远流长”。历史学专家李裕民先生说:“十一代为将,这不仅在宋代是绝无仅有的,在中国历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,折家将堪称中国第一将门世家。”曹颖僧先生在他的的《西夏文史荟存》里曰:“岂府州之固,独异于鄜、延、绥、宥哉?诚得其人(折氏)世守之故也。”其功勋“可与延州韩、范先后媲美矣。”曹颖僧所言极是。府州城的守卫完全有赖于折氏二百余年间的经营,切实基于折家将保城才能保家的誓死捍卫与婴城固守。

历史天空,刀光剑影,在“控御边陲,钤辖蕃汉”方面,府州折氏做出了重大的贡献,立下了汗马功劳。他们凭借自身实力以及世忠的家风,得到对武将势力严加防范的宋廷的信任与优待,并被给予“藩镇”特权,成为宋廷抵御北方诸少数民族政权的一颗强有力的棋子。纵观宋代府州古城历史就是一部折家将抗击外辱的历史,所以府州古城称作中国将门第一城实至名归。

北宋时期成为我国传统文化发展的巅峰时期,绘于北宋末的《清明上河图》,生动地展示了宋代都市开封市井生活的片段。府州地处边陲,是边防地,也是军事重镇。折氏家族,为中原王朝的繁荣、富裕,为国家的边疆安全稳定,流血牺牲,做出过重要贡献。折从阮、折德扆父子俱领节镇,时人荣之。父子二人任职的时候,正是折氏驻防府州的辉煌时期,也是在人力、物力、财力最好的时期。据官方统计,宋崇宁时府州有户二千九百一十七,口六千七百二十。庆历七年折继闵在府州城北安置避兵流民万人,城内原有居民三千多人,府州城驻汉军六千一百多人,也是筑城的好时机,故府州城始建。“折氏据有府谷,与李彝兴之居夏州初无以异。太祖嘉其响化,许以世袭,虽不无世卿之嫌,自从阮而下,继生名将,世笃忠贞,足为西北之捍,可谓无负於宋者矣。”—《宋史》传253第十二。


打造千年府州 铸就文化之谷

府州城历经千年俨然成为府谷地方文化名片,而作为中国将门第一世家的折家将“独据府州,控扼西北,中国赖之。”始终发挥着这中流砥柱的作用。

折家将世守边庭、精忠报国,是爱国主义精神在特定历史条件下的具体表现,三百年一脉相承,在历史长河中逐渐形成了忠勇爱国的折家将精神,这种精神的流传就是府谷文化的一种基因、一种素质、一种品格、更是一种一种活生生的生存和发展方式,体现着府谷人民活泼的生命力、创作力和凝聚力。不难看出正是这种精神,历经岁月积淀,已经演化成新时期“宽厚务实争先共享”的府谷精神。

府州古城是民族交融与爱国如家的生活考验,也是文化融合建设的典范。现在的府州城除城墙建于五代和宋代外,其余均为明清建筑。府州古城旧街道为2横12纵。明清时店铺林立,商号甚多。城中心有钟楼,四周多庙宇。古城中,今尚存30余处建筑为旧构,其形制独特,有别于榆林四合院,平屋成行,外围以垣,辟小门,又有大门。门上砖雕倒垂花,有莲,有牡丹;或以为是当年折家官署邸宅者,无据;但论形式规模最少应为大户或军政要员住宅。有的旧宅虽已无人居住,但其院落砖刻大门修正,动物花木砖雕、木刻图案精到,砖雕大门上额又镶刻着题字,有“善为宝”,“庆有余”,“平为福”等等,颜字榜书,可知为明人所题刻;房檐上寿字形虎纹形瓦当雕刻绝美,观之,让人不忍离去。1996年,府州城被列为第四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主要景点有:千沸洞、荣河书院、文星阁、文庙、城隍庙、南门瓮城、水门等,该城依山临河布局、蔚为壮观!只是有关部门将一个全国重点文保单位分别立了5块不同名称的石碑(千佛洞、荣和 书院、府州古城、钟楼、城隍庙),这在中国是不多见的。

煌煌先民馈赠给我们丰厚的文化遗产的同时,也传递给我们一份厚重的历史责任。黄河怀抱中的府州古城,堪称塞外的一颗明珠。这座印刻着千年文明的城池,现在还绽放着它熠熠的光茫。府谷精神,折家将精神和府州古城,已经形成“命运共同体”,是府谷最重要历史资源和人文资源,是一张名片的两面,亦是府谷文化的“三驾马车”。近年来,府谷县通过不断建设和宣传,府州古城景区的知名度日益提升,游客逐年增加,借助折家将忠勇爱国的历史传承,打造府州古城为中国将门第一城,让更多的人走进这座历史文化名城来品读人文,聆听到府州城头不朽的诗章。

府州古城—中国将门第一城,忠勇之城,大义之城。(府谷纪委监委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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